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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代龙泉窑青釉刻划花墨书八思巴文瓷碗

2017-07-04  2458

侧视图

俯视图

碗底


  在第一次全国可移动文物普查工作过程中,济南市考古研究所发现一件珍贵文物——元代龙泉窑青釉刻划花墨书八思巴文瓷碗。该瓷碗2003年出土于济南市县西巷遗址,该遗址曾发现包括佛教窖藏、宋代地宫、明代房基等在内的重要文化遗迹,取得了重要考古成果,引起考古学界的广泛关注。

  瓷碗口径19.9厘米,底径6.5厘米,高7.8厘米。侈口,深曲腹,圈足。胎灰白,胎质细腻,胎骨坚硬。器壁内外施青釉,呈梅子青色,器底及圈足内无釉,露胎处呈朱红色。外壁口部以下有五周细弦纹,弦纹之上均匀分布八组刻划花纹,每组由三道斜线组成,腹部两周细弦纹。内壁口部及内心各有一周弦纹,弦纹之间有四组刻划花纹,内底正中划刻有单枝牡丹纹。圈足内中心有墨书,左右排列,排列整齐,书写规范。初看似是花押一类符号,但是经过仔细对比之后,我们确认其为八思巴文。

  八思巴文是元朝忽必烈时期由“国师”八思巴创制的蒙古新字,它的创制推广在一定程度上推进了蒙古社会的文明进程。元代至元年间,八思巴奉诏创制蒙古文字,并于至元六年(公元1269年)颁行全国,称“蒙古新字”或“蒙古字”,俗称“八思巴文”。该文字属拼音文字,共有41个字母,其书写方向为从上到下,从左至右。当时官方虽然采取了一系列行政措施以扩大其使用范围,但是其推广却受到很大阻力。除政治和文化传统因素外,主要是因为这种文字字形难以辨识,再加之有的地方使用时还仿效汉字篆书的写法,这就更加剧了识别的难度。因此虽然元廷屡次下令用八思巴文“拼写一切语言”,但民间还是以用汉字为主。由于这些原因,八思巴文最终还是主要应用于官方文件。1368年元朝灭亡后,八思巴文遂逐渐被废弃。

  此墨书八思巴文发现之后,引起普查员们极大的兴趣,我们积极查阅资料,确认左侧的八思巴文翻译为汉字“宋”,惜右侧八思巴文目前未能释读,我们推测可能是徽记、花押或者年号。而根据已经释读的“宋”字,结合八思巴文从左至右的书写方向,我们推测有以下几种情况:首先可能是宋姓的瓷碗生产者所做的标记,有商标的功能;其次可能是宋姓的瓷碗使用者所做的标记,至于是使用者专门定制而在生产地书写还是在使用地购买之后书写,我们已经无从而知了。

  该瓷碗的发现,充实了济南县西巷遗址的文化内涵,推进了遗址的进一步研究。更为重要的是,济南地区出土的元代瓷器中,圈足内有墨书文字的并不少见,但这些墨书均为汉字,如“刘”“王”“梁”等,八思巴文是第一次发现。而且该瓷碗的造型、胎、釉、圈足等特征均符合元代浙江龙泉窑烧制瓷碗的特征,可以说,此器是元代龙泉窑的标准器,对于确定同类型瓷器的年代及窑口有重要的标尺意义。同时,该器对于研究元代的经济、贸易、匠藉制度、民族关系、民俗等方面有重要意义。